《琅琊榜》梅长苏:梅岭案后的十二年,是赤焰后人宫羽的泣血控诉
“我扮作琴师应聘。”宫羽苦笑,那笑容凄凉又讽刺,“长公主确实看中了我的琴艺,留我在府中教习郡主。我暗中打听赵伯的下落,才知道他三年前就病逝了。但我在他旧居——侯府后巷的一间小屋里,找到一些东西……”
“我扮作琴师应聘。”宫羽苦笑,那笑容凄凉又讽刺,“长公主确实看中了我的琴艺,留我在府中教习郡主。我暗中打听赵伯的下落,才知道他三年前就病逝了。但我在他旧居——侯府后巷的一间小屋里,找到一些东西……”
睁开眼时,她看见的是素色帐顶,烟灰色的细纱,绣着疏疏的竹叶纹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,混合着竹叶的清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。窗外雨声淅沥,屋内烛火将尽,残光昏黄,将一切笼罩在柔和的朦胧里。
缠绵了近一月的梅雨终于在这一日暂歇。清晨推开窗时,竟看见了一角碧蓝的天,澄澈明净,像被水洗过的琉璃。阳光虽不炽烈,却暖融融的,透过湿漉漉的空气,洒在院中积水上,泛起粼粼的金光。
那雨来得悄无声息。起初只是天边堆积起铅灰色的云,沉沉地压着江面,将远山轮廓洇染成淡淡的水墨。接着便有细密的雨丝飘落,不是垂直落下,而是斜斜地、绵绵地,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纱网,将整座城池温柔又固执地笼罩其中。
甄平加强了小院的防卫,每日安排八名子弟轮值,日夜不休。言豫津则加紧整肃内部,将盟中所有子弟的来历、背景重新梳理一遍,又清退了几名行迹可疑之人。至于那五个谢玉派来的人,梅长苏下令暂不动他们,但暗中监视更严了。
信是京中暗桩用密语写的,译出来后只有短短几行,言豫津念时,声音都带着颤:“春猎第三日,太子马惊,幸未受伤,但受惊过度,卧床两日。第五日,誉王落水,被太子麾下侍卫所救,侍卫次日暴毙。陛下震怒,责令悬镜司严查,至今无果。两党互疑,争斗愈烈。”
徐安谟离开江州的第十日,京中传来消息:夏江进宫面圣,呈上巡查漕运的奏报,其中特意提到江左盟“账目清晰,行事规矩,并无不法”。梁帝阅后,只批了“知道了”三字,便将奏报搁置一旁。
胡歌版《琅琊榜》之所以能成为跨越时代的经典,核心在于其在剧情逻辑、人物塑造、制作水准、文化内涵四大维度实现了极致平衡,既满足了观众对 “权谋叙事” 的审美需求,又传递了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家国情怀、忠义担当,尤其契合体制内群体对 “正道直行”“公心为民” 的价值认
这七日,悬镜司的人几乎将江州城翻了个底朝天。码头、商铺、客栈、茶馆……凡是江左盟名下的产业,都有人登门“拜访”;盟中稍有头脸的子弟,也都“有幸”被请去驿馆“喝茶”。问话的内容五花八门,从生意往来,到江湖恩怨,再到家世背景,事无巨细,都要盘查。
天气闷热得反常,午后起了风,云层从西边压过来,黑沉沉的,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。到了傍晚,终于落下雨来——不是淅淅沥沥的春雨,是瓢泼的夏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,檐下水流如注,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。
雨丝细密,如烟如雾,将远山近树都笼在一片朦胧的灰绿里。药田里的植株经雨一洗,绿得发亮,叶尖悬着晶莹的水珠,风过时簌簌地落,像是天地在低声絮语。卫铮执意送到谷口,青蒿替他撑着伞,伞面是寻常的油纸,绘着几茎瘦竹,在雨中显得格外清寂。
信写得很长,详述了他这几个月在东海查到的线索。那伙劫掠岭南分舵货船的“水寇”,确实与悬镜司有关——或者说,与悬镜司下属的“暗影司”有关。
小院久无人居,却收拾得整洁干净——是言豫津提前派人洒扫过了。院中那几竿青竹抽了新笋,嫩绿的尖儿破土而出,在春风里微微颤着。墙角那株老梅谢了花,生出密密的新叶,翠生生的,映着白墙灰瓦,别有一番生机。
谷中岁月慢,日升月落,花开花谢,皆从容不迫。卫铮每日为他施针用药,调理气血。那些药材都是珍品,加上卫铮医术精湛,不过月余,梅长苏咳血的症状便大为减轻,脸上也有了血色。
走的是水路,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,顺江而下,过鄱阳,入湘水,再转陆路往南。甄平选了八个好手随行,都是江左盟中武功顶尖、嘴严心细的子弟。飞流寸步不离梅长苏身边,黎纲则负责一路的饮食汤药。
先是御史台张老御史在早朝时当庭弹劾兵部侍郎楼之敬,历数其贪墨军饷、克扣粮草、私卖军械等十二项大罪,证据确凿,言词激烈。老御史年过七旬,说到激动处,须发皆张,声泪俱下:“边关将士浴血奋战,却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!老臣夜不能寐,每每思之,心如刀绞!”
雪是子时开始下的,起初细碎如盐,渐渐便成了鹅毛般的絮,簌簌地落,无声地积。至天明时,院中青石小径已覆了寸许厚的白,那几竿竹子被雪压弯了腰,颤巍巍地,偶尔抖落一团雪沫,惊起檐下栖息的寒雀。
梅长苏的病随着季节转换又重了些,咳得厉害时,整夜不能安枕。黎纲急得团团转,将蔺晨带来的药加倍煎了,却收效甚微。
这次他带了一大车药材,多是南楚特有的珍稀草药。马车进院时,药香扑鼻,连在后园练武的子弟们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不过月余,江左盟中有武艺根基的子弟,已能结阵对敌。甄平按当年赤羽营的操典,结合江湖实战,编了一套简易的合击术。虽比不上正规军阵,但对付寻常匪寇已是绰绰有余。